诚如张鹤景所说,她是个心大的。说好听点是宽怀,说难听就是傻气。虽时常迷糊,但父亲的教诲言犹在耳,居安不忘思危。如今还没过门,少不得时刻紧绷着弦儿。再者说,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既开金口必有缘故。

        忖着忖着,就踱到了老太太门前。

        凝神进门请安,坐下陪老太太闲话一会儿,辞出来时,月亮已上柳梢头。

        顶头一月亮,遍地清晖,连灯笼都不用打了。

        主仆俩分花约柳,踏着月sE回到住处。

        明日寺中举办法会,得早起,江鲤梦简单盥洗一番,ShAnG躺下。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总睡不着。

        画亭在外间榻上夜,听她翻来覆半晌,因庙里没有冰鉴,便问:“姑娘可是热了,奴婢进门给您打扇子吧。”

        “窗户开着,有风倒不热。”江鲤梦道,“这会子不瞌睡,躺着没劲。”

        画亭笑道,“姑娘走困了,我陪姑娘说说话罢。”

        江鲤梦有一肚子的疑问,不知该不该开口,犹豫再三,还是说出来:“二哥哥和大哥哥有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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