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轻“嘶”一声,停住了脚步。她犹如惊弓之鸟,怯怯问:“怎么了?”
张鹤景皱着眉,垂眼看她:“手松开些。”
她哦了声,松开手才发觉自己勒到他伤口了。往他脖子那边使劲瞅,勉强看到点外翻的皮r0U。白皮红r0U裂着口子,上面还粘着灰白粉末,格外狰狞可怖,她倒x1凉气,“你疼吗?”
张鹤景心头一顿,曼声道:“流了三盆血,你说疼不疼。”
江鲤梦虽内疚,却也不是蠢,“错不在我。”
错不在她,好像也不在他。
这场无妄之祸,本可以避免的,谁让她大半夜不睡觉出去乱逛,一头撞上。
&子没了名节,等同没命。设身处地,换作是她,她也会拼尽一切手段维护母亲,杜绝后患。
她可以怪他心狠,却不能恨他无情。
罢了,罢了。已经到这般田地,再懊悔,不过徒增烦恼。
牙打落了,就往自己个肚里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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