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洒了一桌子,还顺着边沿往地上淌。

        我脑子轰地炸了,把茶几踹开,也不管汤啊面的,拎起这混蛋,往他胳膊连着背的地方狠狠一巴掌,要在旁边看的话气势肯定不得了。

        煜子哇一下,声泪俱下地就哭开了。

        好好跟他说不听,三番五次地惹我,就非惹得我要揍他才舒服!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便遂他愿罢!我将人按沙发上用膝盖压着腰,随手超起我刚脱在沙发背上的裤子----上边儿那条腰带,对折,往这混小子的屁股上抽。

        别问我怎么这么熟练,揍人谁不会啊!

        那掀翻天花板的哭声又出现了,煜子受疼,挣扎的力气也不小,我就往死里按,脱他裤子,接着噼里啪啦又开揍。

        皮带的滋味我知道,如果使劲抽,疼得能跟把皮肉撕开似的。煜子小屁股肉嫩得掐的出水,这样揍下去够他好受的。

        果然没出几下,那肉乎的屁股立刻布满红道道,颜色艳得像滴出了血一样。

        "哇呜!!疼!!!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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