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g0ng」?也就是说,他必须与其他男人一起,像供人挑选的牲口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侍奉萧长宁。
这对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是近乎毁灭X的羞辱。
谢灵运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冰:「沈屏山,这就是你想要的宠Ai。在陛下眼里,你跟他们没什麽区别,不过是个……育种的畜生罢了。」
沈屏山闭上眼,深x1一口气,将眼底的怒火强行压下。他知道,这是谢灵运的yAn谋,也是这大晏王朝最残酷的真相。
深夜,凤仪g0ng。
殿内燃着巨大的红烛,龙涎香与的依兰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萧长宁坐在高位上,虽然依旧是一脸清冷,但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讨厌这种仪式。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个皇帝,更像是一个被架在祭台上的产卵工具。
三名男子跪在殿中心,皆穿着几乎透明的红纱,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沈屏山跪在正中间,他低着头,虽然穿着那羞耻的纱衣,但脊梁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杆绝不弯折的枪。
「陛下,请翻牌。」谢灵运端着金盘上前。
萧长宁的目光越过金盘,直直地看向沈屏山。她看见了他紧绷的下颌,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GU决绝与痛苦。
那一刻,萧长宁的心像被针紮了一下。
「都退下。」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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