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的声音如冰凌,「他也配你来替代?他是朕的将军,是朕的夫君,你是个什麽东西?」

        少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萧长宁大口喘着气,x口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鲜血,在雪白的锦帕上,那红,红得惊心动魄。

        「屏山……你若再不回来,朕怕是等不到下一坛红颜醉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幽州。

        沈屏山正站在万药谷的废墟之上,寒风将他的黑sE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在他身後,三千禁卫军已然肃立。他们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已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信仰。他们亲眼看到,那些被抓来的强壮男子,是如何在密室中被活活制成药渣,只为了提取那一点点能让天下男人「虚弱」的青枯散。

        「将军,京城传来消息。」副将跪在身後,声音微颤,「陛下……病重。朝中已有老臣联名上书,要求陛下退位,立宗室nV为储。」

        沈屏山的背影猛地一僵。

        他握着佩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想起临走前,萧长宁在城墙上那抹孤单的红影,想起她渡给他那口辛辣的烈酒。

        他原以为,他是在为天下男人求一条生路。

        可现在他才明白,他最先要救的,是那个为了他,甘愿与整个世界对敌的傻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