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萧长宁在沈屏山的搀扶下,最後一次走上了兰台的高台。

        台下,是一千多名战战兢兢的兰台男宠。他们听说了外面的血雨腥风,以为今日便是他们的祭日。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发抖,有人还在徒劳地整理着领口,试图用最後的一点sE相换取一线生机。

        萧长宁看着这些被阉割了灵魂的男人,心中再无厌恶,唯有悲悯。

        「传朕旨意。」她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广场上激起阵阵回音。

        「自今日起,大晏废除兰台制度。尔等不再是朕的宠臣,亦不再是皇室的私产。想回家的,朕发放遣散费,送尔等归乡;无家可归的,朕在城外拨地安置,教尔等耕种、经商。」

        台下一片Si寂,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声。那不是恐惧的哭声,而是憋屈了百年、压抑了百年的自由之恸。

        沈屏山站在她身後,看着那些男子三三两两地走出那道厚重的朱漆大门。他们脱下了华美的纱衣,换上了粗布长衫,虽然步伐踉跄,但背影却逐渐挺拔。

        「长宁,你看。」沈屏山指着远方,「太yAn出来了。」

        萧长宁看着那金sE的yAn光洒满g0ng墙,她转过身,看着沈屏山,眼底带着一抹调皮的笑意。

        「沈将军,兰台散了,朕现在可是孑然一身。你说过要带朕去看塞外雪、喝高粱酒,还作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