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角酋长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眼神是否空洞或清醒,对于他而言,奴隶的眼神只有一种意义:服从的麻木或者是求生的恐惧——而这两者都能成为激发雄X征服yu的催化剂。他那根镶嵌着兽骨装饰的铁bAng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震耳yu聋的回响。“把她给我带回去!洗g净,好好检验一下这个贱种的价值,然后养些日子,等能够撑住老子的身T,再让她来伺候我。”

        两名肌r0U虬结、长着狼獾般利齿的半兽人看守走上前,粗暴地扯住“阿灰”破烂衣衫的肩膀。粗糙的手指隔着肮脏布料掐入她的r0U里,带来钻心的痛楚。赵佳盈没有反抗,任何一点微弱的挣扎都只会换来更残忍的折辱;况且,她那具因长期饥饿和劳役而瘦骨嶙峋的身T,根本无力对抗这些如坦克般强壮的生物。

        “哐当——!”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阿灰”被像拖Si狗一样拽离了矿坑边缘,踉跄着跌入那条通往奴隶营地的泥泞小径。周围那些跪伏在地上的矿工们并没有抬起头来查看她的命运,甚至连一丝同情或怜悯的眼神都没有——在这个连呼x1都要看主人生杀大权的世界里,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是致命的弱点;更何况是一个注定要沦为酋长泄yu工具的贱种?

        泥泞的小径两旁生长着枯h的杂草和散发着恶臭的灌木丛。赵佳盈——或者说现在的阿灰,被拖行直到她被扔进了一间高大的石屋角落。这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角落里堆砌着一些散发着霉味的g草作为床铺,以及一只盛满浑浊积水的破木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臭、尿SaO味和某种野兽腥臊气味的独特氛围,那是奴隶营地的标配味道——廉价生命被榨取到极致后腐烂的气息。

        赵佳盈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因剧烈颠簸而紊乱的呼x1节奏。她缓缓抬起那双粗糙如树皮般的双手颤抖地抚m0着自己的脸颊与脖颈,触碰到的是冰冷且布满W垢的皮肤,还有几道尚未愈合的新鲜伤口——那是刚才被看守拉扯时留下的印记。“我是谁……”她在心中无声地问自己,“我是赵佳盈还是这个矿坑里待宰的奴隶阿灰?”

        然而答案很快就浮出水面:当她试图用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去召唤那种掌控全局的力量感时,却发现自己T内只有源自R0UT深处的疲惫与虚弱,以及对于食物与水分的极度渴望。她不得不正视眼前残酷而卑微的现实,只是可能被践踏至Si的牛头人奴隶!“必须先要活下去!”她开始告诫自己。

        就在这时石屋那扇摇摇yu坠的木门,突然被一GU巨大的力量猛地打开。伴随着脚步声进来一名肥大的半兽人nVX。

        “这就是酋长看上的nV人?细皮nEnGr0U的……可惜是个不能下崽的废胎。”半兽nV人嘟囔着,“起来吧,跟我去后厨做工,顺便清洗一下。记住每天晚上你就回到这里睡觉。另外我会给你熬制净化药汁,你每天都要喝下一碗。净化你肮脏的血脉也是为了当你被酋长大人使用时,不至于撕裂你的下T生殖器官。”

        半兽nV人——一个身高近两米、皮肤呈现病态暗绿sE且腹部高高隆起如怀胎三月母猪般的怪物,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审视着她。那张扭曲丑陋的脸上只有一排参差不齐的獠牙,在昏h的油灯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泽。“别发愣了,小贱种。”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金属刮擦过玻璃,“酋长大人说了要养胖你,否则即使把你cHa进竹签烤了吃也没有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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