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条断了一半的残腿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是超越了生理极限的负荷,原本愈合的伤口仿佛在黑暗中再次崩裂。他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狂暴,将苏蔓彻底r0u碎在冰冷的地窖泥土里。
“唔……!”苏蔓SiSi抓着身下的麻袋,指尖抠出了泥水。
地窖上方,是周远搬运纸箱的“咣当”声,是未婚夫对未来幸福的脚步声。
地窖下方,是周霆如野兽般的低吼,是R0UT撞击在泥土上的闷响。
这种极端的听觉落差,让苏蔓的JiNg神彻底失守。她感觉到那枚钻戒硌在她的掌心,生疼。
周霆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像要把这辈子积攒的孤独、残缺带来的戾气,全部倾泻进苏蔓的身T里。
他那粗糙的胡茬刺痛了她的颈窝,他的汗水滴进她的眼角。
“记住了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如同断裂的琴弦,“回了城,穿上你的漂亮衣裳,坐在高楼大厦里的时候……也要给我记着这GU子泥腥味!”
这种长达数小时、几乎要把两人魂灵都撞出来的折磨,让苏蔓在极度的背德感中,迎来了一场自毁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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