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直到荔妩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像一个信号,他浑身的肌肉都因她这上前的一步而紧绷,如同一只机警的小兽龇牙,锋利雪亮的犬齿抵在唇边,喉中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荔妩顿了顿,继续朝他接近。
地上散落的锋利铁片倏然漂浮在空中,对准了她。荔妩恍若未见,一步步往前走,铁片划破她柔软的肌肤,赤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下,那血液中熟悉的气息让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陌生的女人,闻起来居然有自己的气味。
“别靠近他了,你会死的!”艾玛在她身后嘶哑叫道。
这道声音令他困惑的表情又转成了凶狠,冷戾的视线如冰刀般割在她身上,艾玛捂住了嘴,手指颤抖。
一滴血液落在地上,被荔妩踩在脚底,铁片抵在荔妩的眼睫前,只要她再前进半寸,必然失明。
她没有停下。
而这场实力差距悬殊的较量,最后认输的却是强大的一方。
那些铁片像它们的主人一样被手无寸铁的女人逼得齐齐后退,他捂住了额头,剧烈的刺痛穿刺着,口中的低吼变成了低声呜咽。
某种本能对抗着疯狂,每当他将要伤害她的时候,它就在大脑中警铃大作,让他的身体变得像木偶一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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