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林语堂文学奖.味道.正文
作者:丰知晓
我不知道其他同学对於同侪生活抱有着什麽样的感情、多麽远大的目标或者是如何强烈的自由意识,反正对我来说,这里不过就像是每天必须和爸爸大人来巡上几圈的城下小郡,又或者是於此相类似的小国度。
我只知道自己是特别的,不是长的怎样的出众这种说法,而是作为学校里名符其实的小公主,我想当然的拥有着某种威力巨大的才能。
课余间,是我惯例施舍给裙下臣民与我亲近的时刻,都不过是些还没长毛的孩子,而我则照顾孩子,这是我与孩子们的利益交换──服从於我,而我解决你们掩盖在白日笑容下的问题,那怕是问题根本就还没开始。
问题,是一种味道,稍具个人特sE的喜哀怒忧,却被我梳理出有条理的甜咸辣苦,这是就是独特。
下课了,站在走廊上的我,看到一个孩子轻轻的依靠在教室後门的框上,她说:「嘻,黑公主,你知道吗?我昨天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蛋糕店。」开心的味道是甜的,不同於冰淇淋上的糖花或蜂蜜或鲜N油,这是一种更加特别且更像青草的nV人味儿,搭配一小小抹特别的甜,是这个nV孩子的味道。
一个nV孩从洗手间出来便飞扑到我身上说:「黑酱──!老师他竟然凶我,呜……明明『音乐史』什麽的奇怪知识根本就不重要,呜呜。」难过的时候nV孩子总会略带点海水的味,是咸的、是清爽的、是包裹着薄荷芬芳的咸味的白露霜,外边是y的,里面总咸的发馋。
一个nV孩昂首缓步出教室,淡然的脸sE藏不住话里的高傲,只听得她说:「黑黑,你知道吗!竟然又有男孩跑来掀本小姐的裙子,明明我们昨天才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教训过一个的。」
偶尔也会这样的辣,看着大小姐远远的来而我只想远远的跑,被迫感受头下脖子间哭泣的泪人儿而我成了一个羽绒抱枕,且拖我且前行的nV孩步伐是手缝的粗陋回针线,一步一前行但三两次回头,在太yAn下S出水光的蓝宝石眼眸啊。
一个男孩从後飞奔而来,我回头姑且看看他把外套当披风、把枯树枝当手杖的模样,这个年龄总会有这样的孩子,他说:「酷萝酱──!隔壁国度的黑暗nV巫竟然用肮脏的臭味魔法袜威胁我必须和所有同学说我喜欢她,我该怎麽办!」男孩子的味道大多时候都是苦的,不只是单纯的过期臭J蛋味儿,最起码和着一种土辣椒、少许粉水晶样的大块玫瑰盐和糖粉的、过、期、臭、J、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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