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失去了一切力的支撑,倒在了地板上。

        他的双手撑在地毯上,不过眼神里还藏着刚刚的欢愉,“那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Pa0友。”

        可在我看来,关系这种东西,说到底,不过是掀开被子之后愿不愿意继续拥抱彼此。

        为了防止他继续钻牛角尖,我敷衍地哼了一声,抬手r0u了r0u他的头发,摇头,“实习男友,好吧。”

        “办公室冰箱里面有冰吗?”抬着下巴对着冰箱说,这张脸红彤彤的跑去开会,明天我就被举报X贿赂了。

        “办公室冰箱里有冰吗?”我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的酒柜,“你这张脸红成这样去开会,明天别人该举报我X贿赂甲方了。”

        他低头咳了一声,耳根更红,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我转身走向冰柜,办公室内置的恒温酒柜低调地嵌在墙T里,灯光昏h柔和,一排酒瓶摆放得整整齐齐。我原本只是想取冰,却在看清酒标时动作微微顿住。

        ——是那年夏天我们一起去过的酒庄。

        年分也刚好是那一年,说不定制作他们时会有用我们采摘下来的葡萄的葡萄酒。

        指尖碰上冰凉的玻璃瓶身时,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得发麻。可那情绪只冒头一瞬,很快又被我压了回去。

        我拿了冰块,倒进玻璃杯里,转身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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