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我的幻觉,”克劳德叹了口气,放下行李坐在椅子上,“你为什么不能以我更喜欢的形象出现?”

        “知道真相前的那个?”萨菲罗斯抬起克劳德的下巴,竖瞳锁在他脸上,“你真的想见他吗?”

        克劳德抿起嘴唇。

        “你不想。比起仇恨,你更恐惧愧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驯服你原来如此简单,我的人偶。”

        克劳德扭开脸,翻出今天的药物。考虑到他的体质,药量比正常大了足足五倍,克劳德咽下一大把药片,感觉不需要吃晚饭了。

        第一天应该不是安慰剂吧?他这样想着,身体感觉到高浓度药物进入血液时的麻木,稍微类似醉酒。抬头,眼前的萨菲罗斯消失了。

        是幻觉。

        克劳德抹了把脸,打开自己背上来的箱子。杰诺瓦的尸块安静地待在里面,没有多长出一个细胞。克劳德感受不到的呼唤,他跟这个世界线的杰诺瓦不匹配吗?还是说,对他产生呼唤的不是杰诺瓦,而是萨菲罗斯?总不会是这东西彻底死掉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世界空空荡荡,他的脑子也空空荡荡。

        克劳德锁上箱子,克服对床单的厌恶,闭眼躺上去。

        萨菲罗斯在18个小时后出现,悬浮坐在半空,好像屁股下面有把透明椅子似的:“早说过我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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