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格里高尔刚回到家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笑声。
格蕾特正和她的朋友玛莎坐在沙发上聊天。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两条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甲上涂着樱sE指甲油。
“哥哥你回来啦！”看见他进门，格蕾特立刻站起来朝他跑过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裙子买了吗？”她仰着脸看他，眼巴巴地眨着眼睛。
格里高尔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JiNg致的纸袋。格蕾特接过去打开一看，是一条水红sE连衣裙。丝绸面料，收腰设计，裙摆很短。
“哇！太好看了！”她高兴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哥哥你最好了！”她抱着裙子跑回沙发，给玛莎看。“你看，我哥哥给我买的，好看吧？”
玛莎看了一眼格里高尔，又看了看格蕾特，笑着说：“你哥哥对你真好。”
“那当然！”格蕾特抱着裙子笑得很开心，然后跑回自己房间试衣服去了，连门都没关。
格里高尔站在原地，看着妹妹房间敞开的那扇门。他能听见她在里面哼着歌换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裙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她自言自语嘟囔的声音。
格里高尔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喘息。他Ai自己的妹妹，Ai到她对他笑一下他的心都要化了。
可她呢？她对他亲昵只是因为他给她钱花。
格里高尔走进浴室洗手，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琥珀sE的眼睛，深棕sE的短发，五官深邃立T，身材高大匀称。他长得不差，甚至算得上好看。可这些在妹妹眼里什么都不算，她从来没有用看男人的眼光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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