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隔壁禅房传来微弱的呻.Y,即便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但沈听澜和陆白听力一绝,每一次Jiao都听的很清楚。
是两个男人,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
“哥哥,那个挨c的是不是在喊爹地?”沈听澜来了兴致,趴在陆白肩窝,把自己的X器往陆白手里塞,“听的我好爽,ji8都y的发疼。”
陆白捏了捏他的X器,好笑道:“这么y?你也想喊?”
“爹爹,主人,爹爹”沈听澜一副毫无节C的样子,双手环住男人的腰。
陆白笑一声:“听别人叫几声,你就有反应了,宝宝是不是太浪了?”
“才没有。”沈听澜小声抱怨,“谁让哥哥天天c我,现在一看到哥哥,就忍不住流水,怎么办嘛!”
陆白没打算逗他,突然半仰起身,一只手臂从他的腋窝穿过去反扣住肩膀,空出来的手拍了拍他的PGU,嘱咐道:“侧躺好,一条腿抬起来。”
“哥哥想侧杁?”沈听澜被控制住肩膀,扭着头朝他说:“要不要试试后杁,这个姿势最深了。”
“太深,你身上的鞭子痕还没好透,那个姿势你撑不住。”陆白好心提醒。
“也是。”沈听澜放弃了想法,乖乖侧着躺好,把一条腿抬起来压在陆白腰上,好让陆白的X器C进来,一只手SiSi捂紧嘴巴,唯恐泄出声音。
“我们没带润滑剂,我先用舌头帮你T1aN一下。”陆白脑袋蒙在被子里,嘴巴叼住他的xr0U含着玩,柔软舌头裹紧x口,一个劲往里,灵活的舌头模仿着的姿势。
被子里很热,闷闷的,x口很快流出水,直到可以容忍下X器,陆白才抬起了头,挺着腰把X器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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