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江家别墅的车库,熄火,灯光熄灭,周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沈渡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狼,瞳孔里映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像是两颗被点燃的炭,灼热得能把人烫伤。
“少爷,”沈渡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你知道错了吗?”
江予咬住下唇,不说话。
他不想认错。他没错。他只是去酒吧坐了一下,什么都没做,连酒都没喝。他凭什么认错?
沈渡似乎在等他的回答,等了五秒,十秒,二十秒。
没有回答。
沈渡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几乎算不上笑,只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口气,但江予听到那笑声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宽容的笑。
是猎人在猎物终于踩进陷阱时,那种耐心的、笃定的、胜券在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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