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变得沉凝起来。
除了程霄以外的虫都有些紧绷，这顿饭开始的时候很安静。
餐具碰着碗沿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偶尔响起的杯盏碰撞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大家都默默地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仆人上完菜就退下了，只有机器人管家在角落里待机。
指示灯亮着，一明一暗的，不知道是智能管家在正常工作，还是小知在装死。
程霄看了它一眼，没有揭穿。
反正小知那个性子，想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冒出来，不想出来的时候怎么叫都不应。
程霄低头吃了一口菜。
程家的厨子手艺不错，虽然和修真界的灵膳没法比，但胜在食材新鲜，味道也算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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