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愤怒、仇恨、怨怼、哀忧、贪婪……一切被归属于负面的情绪,都将会是豢养怪物最佳的食粮。

        无论是陷入无边的恐惧之中不见天日,亦或是充盈着无尽的愤怒燃尽自身……他本已做好了几乎一切失控后以理性勉力应对的准备。

        ——本该如此。

        然而,然而,他这位仁慈的好心的神明,早已顾自为祂年轻可爱的眷属选择了无上的欢愉。

        “嘘……为师只是觉得,无论忧惧还是仇恨,怎么配让你沾染上分毫……至于色欲、嗯~”文司宥笑眼微眯,他挥去已攀上青年面颊的触须,而代之以手温柔摩挲那处软肉,拇指抚摩着柔嫩的唇瓣,似乎悉心呵护,又似乎想要迫出更多呻吟爱语,揽着人腰肢的手臂牢牢收紧,下身的触肢愈发兴奋地纠缠,他微哑着嗓音,“律呀……你会喜欢的。”

        “文司宥你!……嗯唔……”花书言该是不快的,但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触肢湿腻的表皮似是盈着催发情欲的春液,每每在他身上抚过,便留下被点燃的炽烈情火,他在情欲中烧灼,仅仅是胸乳之上肆意蔓延的快意,便已能轻易击溃他艰难清醒的神智,更别提那触肢不断在他的身体之上好奇地探索,无论是覆着紧实肌肉的胸膛,还是清瘦细腻的后背,他的上半身已无一处不被触肢缠裹过,无一处未曾被细密的吸盘吮吻过,迷蒙中他觉得上身已湿泞不堪,更多的却是难耐的酥痒快意。

        “唔!……哈啊……”低涩的吟喘声破开喉嗓的阻拦,他开始感觉到渴,更放任了贪婪的触肢勾缠着向下探去的企图,直到一根触手小心翼翼地缠向他下身不知何时挺立的性器,柔软的触手尖尖盘绕过茎身,盖在了止不住留下情液的肉冠顶端,一瞬间过于强烈的快意直冲天灵,迫地人震身一颤,掺杂着欢愉的惊呼终于冲破了桎梏,却又在意识回笼的第一时刻被戴上枷锁,只余偶尔泄露的些微吟喘,“啊——不、别……嗯哈……唔呜……”

        被情欲煮熟蒸透的猎物终于想起来要挣扎,可他早已在爱欲中失了力气,软了身子,于是只能在猎手的网中越陷越深,逐渐沉沦。

        实在是太过了,要……受不住了。

        这根本不是他能够承受的情事。

        欲火愈盛,便愈是难捱。当情热攀至巅峰,他甚至开始隐秘地感谢文司宥起来,感谢这个带来一切的罪魁祸首细密的啄吻,至少这样还能够堵住一些他难以自抑的羞耻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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