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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仍然是舒适的、久违的、酣畅淋漓的。

        床边摆着一箱透明塑料瓶装的矿泉水。事后他拿出一瓶咕咚咕咚地喝,喝过了含进嘴里低头喂你。你对这种喂法有心理Y影。上次他就是这样。但这一次喂的很温柔,没有那种y挤进喉咙最深处粗暴的意味。水Ye冰冷滑过食道,而后口腔内纠缠的只剩Sh热的唇舌。这个吻热烈得近乎狂野。他喉结滚动,按着你的后颈深吻下去。身T自然向后仰倒,顺着力道胡乱倾在y弹床垫。你伸手去推他,指尖攥着他的前襟,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半是失神地说,“在这不好…”

        “他也带过。”他说,“没关系,今晚他不回来。”

        这话突然间刺痛了你。你狠狠推他一把,他停下了,问,“怎么了?”

        “……人渣。”你低声说。

        “……怎么就人渣了?”

        “人渣。”

        “……”

        “走开。我要回去了。”

        “……又哭。”他轻声说,伸手抹你的眼泪,你捂着脸躲。他起身去找纸。纸也在床边,矿泉水瓶旁边。拿纸巾擦你的脸。你连纸巾也不接,转过身趴在他床上很狼狈地哭。衣服还穿在身上,他温柔地帮你擦g净。这动作也让你很难过,小声啜泣起来。他趴到你身边,用和你一样的姿势撑在枕头上。你哭了好一会儿,地转过头,才发现他正用一种五T投地的姿势侧着脸压在枕头上看你。他的眼睛里含着柔和而有些悲伤的意味,但看起来是微笑的。他就这么用那双盈亮的眼睛笑着看你。你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双手捂脸大哭起来。他又凑过来抱你,这一次你不躲了,深深搂住他的肩埋进他怀里,声嘶力竭地大哭控诉。

        “——季晓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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