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X欺身站起,大掌蛮横地扣入她的乌发往后一扯,阮卿竹吃痛,娇首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去,而朱唇亦不得不被迫张开,紧接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孽物不由分说地直抵喉关,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窒息与作呕之感。“唔……”阮卿竹连惊呼都来不及,只能无助地仰着玉颈,任由那GU蛮横的灼热将口脂与津Ye绞得一团糊涂,眼泪断了线般砸下来。视线所及皆是他紧绷的腹肌与骇人的占有yu。
裴益之眼中毫无半点怜恤,单手SiSi按住她的后脑,b着那颗娇首随着他的律动起伏进退,另一条长臂则顺着每次攻伐动作,在身侧森然摆动。每一次他恶劣的深顶,都b得她神魂俱颤。
“唔……嗯……”阮卿竹突然用尽绵力地推着他,他这才察觉到她满面皆是惊恸的泪痕,心头蓦地一软。残存的理智终是击溃了那GU暴nVe的蛮劲,他眸sE一暗,扣在她后脑的大掌倏地松了力道,随即自那寸温软的口中cH0U离而出。
骤然重获空气,阮卿竹虚脱般地伏在榻边剧烈咳嗽,眼睫上还挂着盈盈泪珠,瞧着可怜至极。裴益之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扫兴,反倒燃起了一GU更为滚烫、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怜惜与占有yu。
他顺势长躯一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掐小猫儿似的,一把将全身发软的娇躯捞了过来,顺势稳稳地安置在自己胯上。却一改方才的上下套弄,只是是不紧不慢的前后推移着她的纤腰,随着她一前一后的腰身摆动,x前两只玉兔便不安分地疯狂扑腾颠簸,顶端的红莓颤巍不止,直叫裴益之看得口g舌燥。
她早已充血的花0U,因受不了被他如此把玩,流淌出晶莹的蜜汁,随着前后移动,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拉出丝丝花Ye。
看着身上的人儿已经T力不支开始左摇右晃,裴益之起身坐于卧榻边缘,分开她的双腿,让她骑坐在自己的身上,这姿势让他无b深入地进入了她的Sh热的T内。握着她那看似不可能的纤腰慢慢挺进着,听着她那不受控制的Y哦,热铁在她T内由浅至深地进出。她的HuAJ1n也逐渐适应着他的巨大,x口的花唇终于再也受不了这折磨,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阮卿竹在这强烈而陌生的快感下,觉得自己要Si了,小径随着他的律动不受控制的紧缩,她尖叫着:“求、求你……放过我、我……啊……”声音随着他快速的挺送而颤抖。
“刚才不是还求我给你吗?”裴益之突然停下动作,在她耳边挑衅,看着她的耳根刷的变红,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撕磨着。
他握着她的腰肢,套在他身下的巨龙上旋转,经过前面的逗弄,她的HuAJ1n在他的进攻之下竟然越发紧致,他甚至难以完全推入,裴益之一口面前的雪顶红莓,舌尖挑弄,牙齿轻咬,阮卿竹此时早已战栗不止,腰肢又被他双手控制,终于,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打败。
“求你……给、给我……”她哭喊着,像是孩子般含着泪水望着他。双手不由得环住他紧实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紧扣着他的豹腰,随着他的律动款款摆动,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令她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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