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身体里那头怕水的兽，好像被厉琬的目光按住了。
它不再扑腾了。它趴在她胸口，像一头被驯服的猫。
戚溪的眼眶有点热，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哭了。她只是在想，厉琬，你看见了吗。我走过来了。我没有淹死。
台下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戚溪的耳朵嗡了一下，她觉得那掌声离得很远，又很近，像隔着一层水。
她转身走回後台，每一步都比刚才更稳。
走进通道时，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
泳装环节，她没有摔，没有抖，没有像从前那样满脑子都是水。
她像厉琬说的那样，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在所有人面前走了过去。
她知道，镜头都在拍她，评审都在看她，可那些目光都像隔着一层玻璃。
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厉琬。厉琬刚才看她的眼神，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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