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晚忽地成了恐惧滋生的笼子,沈从溪不禁想起来中午溜子说的话:
回村里天都黑了,还得路过那林子……不怕半俩?
“春河。”他没胆地叫了一声身后的弟弟。
“春河?”
沈春河没应声,睡沉了。
……
不对?!
沈从溪脊背凉透了,心跳咚咚咚跳得越来越重,几乎沉了底。
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空出来摸老槐树和捏打火机的双手,体内流淌的血液一瞬间凝滞了。
背上根本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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