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掏鸟窝……拿竿子捅…石头砸…”沈春河终于开口了,咽着泪水断续地解释,“小鸟掉下来了,我想送上去……他们就拿竿子打我,让我自己爬上去,把下去的树丫子全给踩断了……”
麻雀窝也不该弄在这么高的树上,沈从溪打量着那个麻雀的体型,很可能是刚学飞的幼鸟站在枝头,正好被孩子们丢的石头扔到掉了下来。
“我不想跟他们玩,薇薇姐回家了,他们就爱拿泥巴砸我,笑我,推我去欺负女孩……”
风又大起来,树杈的边缘晃动着,沈春河赶紧抱住树干,忍不住又哭了。
“哥哥,怎么办。”沈春河弱弱地说,“我下不去了。”
“你……唉。”
沈从溪想骂这个蠢货,骂他每天跑出去玩就是为了被人欺负,干嘛跟那些男孩子玩。
可话到嘴边就堵在喉咙里,沈从溪明白是自己的那些气话把弟弟又逼了出去,让他一个人孤身在外。
沈从溪的脸仰久了,风吹得他眼眶有点酸涩。
他知道自己的话无情伤人,他看待沈春河的态度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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