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淡淡烟草味的雪松气息侵略了林瑜的整个鼻腔,她闭上眼睛,就像在梦里一样承受着男人的吻,身T逐渐软了下来,梦里,她被两个海因茨夹在中间,结实的手臂禁锢住她,相同尺寸的两根yjIng撑满了她的下T......

        林瑜的脸sE微红,在幽蓝的房间里也很明显。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躯T,呼x1声逐渐变低:“梦见两个我在对你做什么?”男人贴在她唇边低语时,她忽然想起那双手曾经是怎样掰开她的眼皮——那只手现在正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沉默发散在空气里,林瑜始终很难将现在温柔T贴的丈夫,与那个她的男人联系在一起,战争带来的离别表面上冲淡了一切,但每次想起这些事,她都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只能用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来放任自己沉溺在他的怀抱中。

        “两个你都在欺负我。”她有些赌气地说。

        望着林瑜气鼓鼓的模样,海因茨不禁低笑出声,眸sE却因她的话变得更深。

        “你梦见了两个我在1,对吗,宝贝老婆?”海因茨将脸埋在林瑜的脖颈间,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散发出的香气,“小懒猫,睡了一下午还这么香,在梦里被我C爽了?”

        “你更喜欢哪一个?嗯?”

        &语听得林瑜耳根发烫,小声道:“……都很讨厌。”

        话落,男人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林瑜身T骤然一凉,别开头轻咳了两声,她感冒还未好全,这副病容让海因茨既怜惜,又想把她折碎。

        他扯下她的内K,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入她后,温柔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侵略占有。

        “轻点,啊……海因茨……”林瑜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因为男人的顶弄而更加沙哑,不同于梦境虚幻的触感,粗长灼热的yjIng真实地填满了她,gUit0u重重击向子得xia0x泛起的水声,“我……咳咳……感冒还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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