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再五分钟。”
她把筋膜枪放下的时候,手臂内侧的肌r0U还在轻轻发颤,不是握力不够,是持续五分钟的震动从手掌传导到前臂,整条屈肌链都处于高频疲劳状态。
她的盆底肌更糟。五分钟的震动按摩在会Y上留下了一片均匀的粉sE,皮肤表面看上去只是微红,但皮下的海绵T、球海绵T肌和耻骨尾骨肌全被唤醒了,每一条肌r0U纤维都在自己的节律里微微cH0U搐,互相不协调,汇成一团混沌的、深层的酸胀感。
她没有0,但她刚才得知,这是延后。
“……再五分钟。”
她从瑜伽垫旁边重新拿起筋膜枪,用右手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手腕,再把筋膜枪换回右手,拇指悬在开关上。
“还能坚持吗?”我看出她有点累,建议她拿个固定筋膜枪的东西。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我可是健身教练,我说我可以,我就必须可以。”
然后她把筋膜枪重新抵在会Y上一次按摩过的位置。皮肤碰到的瞬间,两侧小y的边缘r0U眼可见地跳了一下,不是疼,是那个区域的神经末梢在五分钟的震动后已经敏感到连硅胶头的温度变化都能分辨。
计时器的数字重新滚动。新一轮五分钟的震动开始了,会Y上的筋膜枪嗡嗡震着,她全身的肌r0U都在和那个震动作斗争。
腹直肌收紧又松开,大腿内收肌每隔几秒就cH0U搐一次,脚趾蜷在瑜伽垫上,连脖子侧面都多了一道明显的x锁r突肌凹痕,全身都在用力,全身都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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