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睡衣的滑凉,刚睁眼还没动圈在腰间的手臂就更收紧了一些,稍微的不适感注意到了身体的饱胀感。在床上,还被插着鸡巴,听起来真是……

        没有说话或者挣脱的想法,赞青就只是睁着疲惫的眼望着湛蓝的房间发呆,等男人醒来。

        还是太不适了,连为数不多藏在记忆里的同床都是在几岁时,更何况没有手脚残余的骨头都要被男人撞断,胸上和脸上还有那看出牙印的地方。这样待在床上,不能翻身,甚至发痒的地方都无法碰到。

        汗渍干涸后黏在额头上的怪异感把意识突然地拉回到一个记不清具体时间点的位置。是怎么的就被赫凉州叫到了学校,那时模拟的天空也是像这个房间一般蓝,蓝到忍不住驻足观赏记录下来。

        回过神来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明明是恒温的空气却在紧张的情况下额头冒出薄汗,赶忙跑动起来朝赫凉州给的地址移动。体力不怎么好的赞青在仅仅是几百米的距离就将自己跑得满头大汗,刘海的黏腻暂停在了一栋楼下。

        没有确切楼层的赞青刚想给人发消息问问,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恶作剧时的赫凉州才会有的笑声。

        “啊!”头顶被硬纸壳折成的纸飞机砸中,短暂叫了一声赞青捂着脑袋抬起头看向始作俑者。

        在打开的玻璃窗探出半边身子的赫凉州看见少年的反应又是嘻嘻笑了一会,笑到都可以见着眼睛的泪水的反光后才发出声音:“快点上来吧——”

        带着一身薄汗的赞青局促地走进华贵的大楼。陈旧的录像带在这里断掉,无论再怎么想也想不起后续的发展了,哪怕想不起了也还是会对那时的天空悸动,以及讨厌黏腻的汗液。

        无声地发出叹息后,颈侧突然传来了湿滑的触感,如果猜得没错,那应该是赫凉州的舌头。贴在颈侧,带着与自己身上一样只是在对方鼻子里是好闻的香甜而自己鼻子里只能闻到恶心的汗味,也不能说恶心的味道,只是一想到是汗,就会觉得恶心。

        “好甜,宝宝……好乖。好喜欢,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有意识的话语迷迷糊糊响起,与之前刻意捏造的温柔或者无情的冷淡都不同……也或许是自己病了,这句话在赞青听来居然散发着“可爱”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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