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在旁边急得直扯阿香的袖子,压低声音:“你怎么把你妈也带来了?”

        阿香无辜地眨眨眼:“你不是说可以带知己好友吗?她就是我最好的知己好友。”

        阿敏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拌嘴,也跟着弯起了眼。

        菜单传了一圈定下几道菜,等菜的间隙阿玲讲起国文竞赛的趣事。话题歇下来时,谭巧音很自然地接了一句:“方先生之前在哪儿念书?听阿玲说您讲课常引西洋典故,想是留过洋的?”

        阿香正喝茶,听见“留洋”两个字,抬眼飞快扫了谭巧音一下。那人面sE如常,看起来只是随口聊家常。

        她在心里偷偷哼了一声:好啊谭巧音,还惦记着把我送出去是吧?看今晚回去怎么跟你算账。

        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藏着点狡黠的笑意。

        “是。”方先生语气温和:“在英吉利读过两年书。”

        阿玲眼里亮了亮,小心翼翼地问:“方先生,能讲讲在那边读书的事吗?”

        方先生想了想,淡淡笑了:“那时候有位教英国文学的nV士,上课从不讲课本,只拿一本手抄诗集,念济慈和B0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

        “那位nV士想必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谭巧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