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吧台慢慢站起来，把名片紧紧攥在掌心里。
抬眼望去，舞池里阿香正和跳恰恰，笑得眉开眼笑，旁若无人。
她站了很久，才转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出了夜总会。
霓虹落在她的修nV袍上，晃得人眼睛发涩。
“专心点。”说。
阿香的目光从那个落寞的背影上收回来，继续跳更热烈的一拍。
凌晨三点，热闹不减。
阿香晃悠悠地站在门口，扶着她的腰。她把脸埋在肩窝里，整个人软乎乎挂着，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
&正伸手拦的士，耳边传来一声黏糊糊的：“妈咪。”
她愣了一下，捏着阿香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又气又笑：“怎么到处认妈？我有那么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