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聊起近况,张敏说她在一家跨港澳粤的律师行工作。

        听了阿香的遭遇后也想帮忙打听谭巧音的消息。

        “我帮你一起找。”她攥着阿香的手:“八姑那么厉害,肯定还活着。”

        接下来的几个月,阿香以广州为起点一路往北,韶关、肇庆、梅州等地,最远走到了广西边境。

        她习惯了寻找,也习惯了失望,可从来没习惯放弃。写稿时她偶尔会用“谭巧音”做署名,心里笃定:如果她还活着,看见这个名字,一定会来找自己。

        张敏在律师行帮她托人打听,苏念安也在返程的船上。她一个人在路上走了大半年,脚边的行囊换了又换,口袋里那张旧照片始终磨得边角发毛。

        这天她收到苏念安从邮轮发来的电报,说船已过印度洋,不日到港,让她去维港码头接。

        苏念安到香港那天,阿香直接带她去了街边大排档。避风塘炒蟹端上来,香气裹着热气扑脸,苏念安咬了一口就眯起眼:“就是这个味!几年没吃,想Si我了。”

        阿香看着街边飘落的梧桐叶,轻声说:“你说广州这地方奇不奇怪。小的时候,我在废墟上都能撞见阿敏。真要找一个人了,又大得离谱,找了这么多年,半点儿影子都m0不着。”

        “那就换个法子找。”苏念安擦了擦手,“以前电报、寻人启事、难民点挨个问都试过了。不如这次,去庙里求求?”

        阿香笑了:“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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