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楦随手翻开嵇楦远所写的笔记,字迹很工整。
他一边漫不经心看着笔记,一边玩指尖陀螺,莫名想到了那位依然被半个班孤立的容曐珩。
就算班导邓煜霆那样说,还是没人愿意坐他附近,所以他不客气坐在他的後面。
反正就算容曐珩的父亲真是杀人犯的话,他也敢接近。
楦嘴角扬起,突然脑中有个想法,昨天下午从厕所外无意间瞥见容曐珩Sh身无助又狼狈的样子,让他也想要欺负他。
感觉他软绵又脆弱好欺负,不知道能不能够被欺负到哭。
他低喃:「真想看看。」
到了隔天,楦第一次提早来学校,看见了教室早就坐在位置上的容曐珩。
他突然起了试探的恶作剧,在容曐珩抄写笔记时,不断手指戳他的後背,可是和想像中结果不一样。
容曐珩无所谓的随他戳,没有恼怒,更没有坐姿改变。
楦懒洋洋开口挑衅:「喂!你不理我吗?哑巴?怪胎?透明人?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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