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极致狼狈的冲击中,咬唇俯首弓起腰身,陷入了长久窒息的寂白。洁净浴袍滑落肩头,银灰长发半湿垂坠,遮住了病态嫣红的脸颊。许久,直至窗外鸟鸣叽喳错落,晨光沿着窗隙投落,打下一抹延伸金光,覆盖如冬弥漫的寂凉,终于慢慢缓过神来,拿起手帕擦净指尖,恍惚后靠仰颈失神,无声呢喃了一句气音。
……啊啊。
队长,或者她的名字。
也说不清是谁。
或者,只是相似的音调而已。
……总之,…先写一封回信吧。
虽然是这么地想着。明知道,晚一刻钟寄信,就会晚一刻钟收到回复,结束后寂凉无人的时刻,独自坐在书桌前方,还是仿佛脱力失神,没有抬起指尖的力气。只能恍惚凝望树梢,任由睫毛湿润滚落,滑下了又一颗晶莹的泪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书房木门敲响,好友倏忽推门而入,他才朦胧抬起银睫,望向了门边红发的骑士。
维斯塔琳…?他喃喃地说。
……你这么快就来了。
“不然呢?一大早上寄信说这种事,我总得趁你去议会前问清楚吧。”维斯塔琳没好气地说,视线扫过他的肩头、滑过半敞开的浴袍,用力锁上身后房门,替他拉开了房间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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