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抽插起来,穴内也跟着一阵阵地死命收缩,梦真呜咽着,强烈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指尖发麻,脚趾蜷起,她流着眼泪,浪叫一声接着一声:“游邈......!啊、里面...嗯!”
“啊…好色,真真你都喘成什么样了…好可爱…好喜欢,再多叫点给我听。”
舌头恶劣搅弄的动作不停,几乎模拟出了黏腻的交媾声,“咕叽咕叽”地密集响着,在宽敞的接待室里回荡着,听得人头昏耳热。
令人眩晕的快感不断增强到新阈值,她难以继续压抑喉间的喘息:“嗯啊…唔…还不都怪你…”
游邈被勾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沙哑却夹杂着几分性感的音色,从她下体中模糊冒出,吐息间热潮喷薄晕湿,很涩气:“嗯,都怪我都怪我。”
敞开的逼缝是他的晚餐,汁水淋漓最适合他的胃口,情欲的味道已然溢满整个房间。
梦真表情靡艳,浑身要么被汗打湿要么被淫液流满,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红艳艳的腿心被插得熟烂,一碰就流水,小腹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她筋骨酸麻,腹腔被胀满的膀胱挤压到发痛。
一瞬间电流通过脊椎,她再度攀到了最高点,嗯嗯啊啊地尖叫起来,喘得忘乎所以:“要…要死了…哈、呜呜…不行了…!”
清亮的水液一股一股地飞溅出来,他撤出舌头,换以嘴唇吸裹,拼命吞咽的声音分外响亮。然而她忍得太久,流得太多,那些吞吃不及的,便从游邈的嘴角溢出来,把他的脸颊与脖颈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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