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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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浩维醒来时,先听见了心跳。
医院窗外的树尚未发芽,寒假已接近尾声。早晨的雾气贴在玻璃上,远处的建筑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仍是很冷的天气,早晨的雾贴在玻璃上,远处的建筑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光偶尔从云层间落下,照在病房洁白的墙面上,很快又被新的Y影覆盖。
这段时间,他总会在清醒与睡梦的交界,先听见这个声音。有时靠得很近,像从自己耳边传来;有时又很远,彷佛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河。
护理师告诉他,那是生理监视器的声音;医师则说,换心手术後对心跳变得敏感是很常见的心理作用。但浩维知道不完全是这样。因为在某些仪器安静的夜里,他仍能清楚听见另一种节奏——像是有另一个人,正在他的身T里,试着重新记住活着的方法。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床边的窗帘被拉开一半,清晨的光落在空椅子上。
桌上摆着几张未拆封的卡片,还有沐泽昨天送来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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