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岚,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不是故意不找你,只是觉得你那时候已经很辛苦了。沐泽要做手术,你每天都在担心他,我不想让我的离开,再占掉你全部的生活。我害怕你知道以後,这辈子就只记得我在病床上的样子。可是我现在放心了。因为你一定会记得我拿扫把的样子,记得我们在宿舍聊天的样子。芷岚,不要哭太久。
芷岚掩住嘴,哭声从指缝间溢出,双腿一软,蹲在地上泣不成声:「我怎麽可能只记得那个……你怎麽可以......」
沐泽红着眼,也拆开了自己的信。
信里只有短短几行字:
沐泽,你以以後少欺负芷岚,好好写你的歌。
沐泽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忽然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悲伤:「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谢谢你。」
浩维站在一旁,x口传来一阵沉闷的痛。
那正是他这几个月来一直不敢面对的枷锁。
他觉得自己欠了一条命,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他的亏欠。
「浩维,」沐泽深x1了一口气,伸手拉起蹲在地上的芷岚:「我们去旁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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