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每年这一天」于晴的声音很轻,望着远方,「我都会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拉回那个山路上,重新经历一次那个瞬间。这几年,已经好一点了,可是……还是会很难受。」
「你不用勉强自己说没事。」念念轻声说。
于晴侧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以前」她低声说,「每次到这一天,我都是一个人度过的。习惯了自己消化,习惯了不让任何人看到这一面。」
「那今天呢?」念念问。
于晴沉默了几秒,握紧了她的手。
「今天」她说,声音有点抖,「我想试试看,让你知道也没关系。」
两人没有去任何特别的地方,只是在附近的公园找了张长椅坐下,谁都没有刻意找话题,就这样安静地并肩坐着,看着远处孩童嬉闹的身影。
「你不用说什麽安慰我的话,」于晴忽然开口,像是猜到念念心里在想什麽,「我知道你大概不知道该说什麽,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有什麽话能让这种感觉消失。」
念念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要安慰你,」她说,「我只是觉得,你愿意让我看到这一面,我很珍惜。」
于晴愣住了,眼眶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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