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崔维维经营的三家娱乐场所,被警方一锅端了。
曾律师面sE凝重地说出三条控罪:无证经营造成客人身T伤害;贿赂公职人员;以及最要命的一条,诱导未成年人卖y。
崔维维面无表情地在律师楼坐了半天,心里咬牙切齿念着三个字:闻,天,翔。主张撤掉的是他,半夜回俱乐部“偷文件”是他,天天把“报警”挂嘴边的,也是他!
闻天翔刷到新闻,立刻赶回崔宅。
屋里没开灯,Si寂。穿堂风从后院玻璃门缝灌进来,只有实木平台上那盏立灯孤零零亮着。崔维维和他影子僵在藤椅前,一动不动,只有敞着的领口和乱发时不时被风牵动。茶几上搁着熄了屏的笔记本和一瓶快见底的威士忌。
“你还敢来。”
崔维维弹掉指间凉透的烟蒂,声音不重,却像刀背刮过骨头,“怪不得劝我别跟程楠斗,原来是这个意思。帮着我的Si对头来背刺我?你是带着投名状去他那儿的吧?”
“是楠哥g的?”闻天翔艰难挤出几个字。
“楠哥?叫得够亲的。”崔维维恨不得手撕了这对狗男男,“他是什么时候把你睡服的?你前脚从我床上下去,后脚就上他的床,跟他吹耳旁风,叫他来整我?”
闻天翔被掐得呼x1困难,双手本能地掰在崔维维虎口上,“我和他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就是!我十七岁在他那儿打工,辞职就是因为他想Ga0我!”
闻天翔大跌眼镜,崔维维一直没提过这段往事。他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自己无意中跟程楠提的那一嘴“崔维维搅局“,成了导火索?
想到崔维维可能坐牢,他慌了,“我……我会帮你的。”
“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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