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子心头一震。
忽然便有力气了。
他扶着墙,仔细捋了捋气息。
虽说每一口气只能x1进四分,x1深了肋下又疼得厉害。
但能走,能说话,也还有心情惦记人家的酒菜。
如此看来,状态称得上甚好。
正想着,雁子抬头便见前方城门口排着一条长队。
队伍里大多是城外衣衫破旧的流民。
有人背着包袱,有人抱着孩子,也有人拄着木杖,站都站不太稳。
雁子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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