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悟在看,他猛地用袖子一划拉,脸红了一大片。
看来是坏消息了。
但仁夏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噗嗤——」
仁夏恼怒地推了他一下,「你还笑!我在哭诶!」
「到底怎麽了?」太悟纹丝不动,依旧抱着他,就像一块暖暖的大石头,死重死重的。
「会长说警察不会为你的案子立案。」
什麽?太悟还真有些惊愕,「我遭遇暴力抢劫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吗?怎会劳烦会长下令?」
仁夏冷笑,「哼!还没想明白吗?背後分明有屎!说不定是我哪个哥哥做的。」
太悟黑眸微沉,利落伸手把身上的针头与监护管线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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