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开心地道:「我回来了爸爸!我跟你说,今天真的太惊险了!」
——爸爸?她刚刚是说爸爸吗?
恩宇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这男人说自己是不同物种也不奇怪。
「……你遇到,危险了吗?」男人仍然目不转睛的瞪着恩宇,令他不禁吞了口口水。
「是啊!有只山岳野猪跑出领地,多亏了他我才得救的!」
「……他救了你?」
换作是平常恩宇肯定是不想将这种事揽在自己身上,但此时此刻不得不点了一下头祈祷这样的功绩能不被一掌拍Si,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个……是可以这麽说……」
「……」男人又看了恩宇一眼,便转过身,恩宇甚至有种大地随着他的动作在震动的错觉,男人背着他,稍稍侧过头,「……进来吧。」
「欢迎你来!恩宇!」安雅露出足以让他稍微安心的笑容,跟着男人进屋,「嗯?爸,在家为什麽要带那根木bAng?」
「……打蚊子。」
——怎麽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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