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把K子往下拉,让K脚盖住脚踝,又灵机一动,从衣橱里拿了同sE系的背心,将落至髋骨的K头遮住,他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开心。

        这时,外头再次传来人声,何霂言满心期待会是父母经过,迅速扣上扣子,打开房门。然而,与他期待的不同,只是一群正要过去帮忙的仆人。他不想跟他们混在一块儿,板着脸杵在门口,想等他们离开後再走。

        一名仆人发现了他,喊道:「你怎麽还不快点?要开始了。」

        另一名仆人也看向他说:「你这个小孩,别老是那副表情,谁欠你什麽吗?等下要给人家画画,要笑。」

        ??这些人,凭什麽指使我?

        何霂言不甘心,也不认输,逞强地朝仆人们噘起嘴,拚命把嘴角往上挤,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做出微笑的样子。

        仆人们没理他,可是,他看见了,走廊上玻璃反光中的自己。滑稽极了,那根本不是笑。

        「快走了,还愣在那边做什麽?」仆人再次催促,推着何霂言走。他一路看着玻璃上的自己,逐渐被折S到变形,俨然是只非人也非兽的怪物。

        何霂言与仆人们抵达西侧厢房的画室。

        平时大多是母亲在使用的画室亮着大灯,画具及画板被移到了一角,父亲母亲及哥哥已经在挂满画作的墙前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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