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几回,他都是照着周喆教的念,一句一顿,别别扭扭。今天不一样。他的腰在自己往前送,呼吸从鼻子里一阵一阵喷下来,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面顶出去。
周喆能感觉到。
被这样对待,他的身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热得快。不用他递纸条,不用他一句句教,攥着他头发的那只手像没打算松开。周喆从膝盖到大腿根,一路烧了上来。
他自己没人碰,下面也早就全硬了,坠得发沉。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拉成一条,挂在大腿上。
韩瑞东低头看了他一眼。
头顶上那道目光落下来,从他的脸扫到耳朵,又扫到他背在身后的手,一点没松。
但他的呼吸更粗了。
"舔舔上面。"
周喆把舌头贴上去,顺着皮底下凸起的血管一路舔到顶端。那儿绷得又紧又滑,热度直往舌面里钻。
"手不许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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