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去干什么了。"
周喆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他记得。韩瑞东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在厨房里,把那瓶东西拧开喝了。韩瑞东不知道。
"说。"
周喆的耳朵一下子烧透了,从耳垂烧上来,烧得耳廓发麻。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静下来。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一下一下,垫在两个人中间。
"喝了。"
声音很低,几乎被压缩机的嗡嗡声盖住。
韩瑞东没有动。
周喆不敢抬头。他听见韩瑞东的呼吸变了,比刚才粗,热气一阵一阵压到他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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