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往后退了一点，嘴唇从那东西上脱开。他的脸从嘴角到脖子全湿透了，T恤前襟洇出一大片深色。嘴还半张着，一缕混着的液体顺着下唇坠下来，滴在瓷砖上。
韩瑞东低头看着他。
他那根又硬起来了，顶端沾着的东西在冷白灯下亮着。他的呼吸还没匀，胸口一起一伏，卫衣堆在胸口上，露着整个肚子。
周喆抬起头，看着他。
韩瑞东的表情他读不全。嫌是看得出来的——眉心拧着，下颌咬得死紧，目光从他脸上刮下来，刮过脖子，刮到他湿透的前襟。可他没有走。
他站在那里，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看了周喆很久。
然后他退开一步，把那东西塞回内裤，裤子提上来，皮带扣好。
他的手在抖。皮带扣按了两下才按进去。
他转身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出来，他弯腰洗了把手。水溅在洗手台上，混着瓷砖上残留的水渍。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周喆在镜子里撞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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