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读过的书、学过的道理、演练过无数次的分寸,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像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手僵硬地垂在两侧,手指微微蜷着,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连呼吸都忘了,只看见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见她眼底自己慌乱的影子。我们身高只差两公分,她几乎不用仰头,只微微抬了抬下巴。见我僵着不动,她轻轻笑了一声,往前又靠了半步,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这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温热的掌心贴在颈後,带着一点夜风的凉意。她微微用力,把我往她的方向带了带,另一只手带着我的手腕,轻轻往下,按在了她的腰上。浴衣的布料很软,隔着一层布,也能感觉到她腰上温热的弧度。我的手僵硬地贴在那里,指尖绷得笔直,连动都不敢动。
她的脸凑了过来。
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鼻尖,带着一点苹果糖的甜,还有淡淡的香水味。睫毛扑闪扑闪地,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能看清她瞳孔里晃动的霓虹,能数清她鬓边碎发的纹路。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下来,风声、浪声、远处的车声,全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她越来越近的、温热的呼吸。
然後,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上来。
很轻,很软,像一片花瓣落在上面。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懵了。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仿佛要跳出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我睁着眼睛,连眨眼都忘了,手脚都不是自己的,整个人像飘在半空中。欣喜、慌乱、难以置信,无数情绪搅在一起,最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眩晕。我甚至怀疑这是花火看久了产生的幻觉,是夏夜编织出来的梦。
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轻轻蹭了蹭,又加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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