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滋啦!!”

        伴随着金属触点被大股温热液体彻底浸润,尖锐至极的电弧爆鸣声瞬间盖过了套房内所有机械运转的闷响。

        那不是像毛利兰那样零星挤出的微弱电火花,而是整整积攒了数轮回流、在极限膨胀後一朝决堤的暴烈洪流。淡黄色的液体带着极高温度,如失控的瀑布般自工藤新一无法闭合的尿道口狂涌而出,冲过金属电极,沿着固定在大腿内侧的皮革束缚带劈啪作响地飞溅。

        高压电流顺着完全导通的液态回路,毫无保留地逆卷而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工藤新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巨力骤然拉满到即将崩断的硬弓,腰背猛地向前反弓而起,胸膛死死绷紧,颈侧的青筋暴凸得几乎要破皮而出。他的眼瞳在一瞬间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随後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布满殷红血丝的眼白。

        未经任何药剂改造的神经系统,在这种足以致人昏厥的剧烈电刑面前展现出了最原始、最残酷的排异反应。

        “滋——劈啪!”

        电弧如数万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他阴茎、阴蒂、前列腺以及直肠深处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极致的剧痛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撕扯的痉挛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烂了他的意识核心。

        他想把尿液憋回去。生理本能让他疯狂地试图收紧肌肉,然而膀胱早已在多次回流中被撑到了弹性极限,下腹部那团鼓胀如硬球的轮廓在痉挛中剧烈颤抖。每当括约肌被电击逼得痉挛抽搐时,焊死在基座上的液压活塞又无情地向前推进,狠狠撞在他那几乎快要被顶穿的宫颈与前列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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