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清闻言怔了片刻,「这样啊……」

        「这几年天下动乱,你能安逸度日无非因为前线将士与狼牙奋战。湖岚便是其中之一,她正用她擅长的方式Ai护你。」李折柳说到这忽然又蹙起眉头,虽然心中尽是些好的回忆,却敌不过新一波的阵痛涌上来。李折柳不yu再让儿子担心,立刻又说:「好了你先出去,让门外那人进来。」

        李晏清惊了下,连忙去看谁在书房外,他开门一看好惊喜:「斯文叔叔!怎麽是你!」

        「怎不能是我?」李斯文捏了捏侄子的脸颊,他站门外等一阵子了,听李折柳和李晏清在说话便耐着X子等、等到耐心都快磨光了,「不过我不是来找你的,你回院子晒太yAn去。」说完他拎起李晏清的後领随手一扔,李晏清就被稳稳的抛到一团正在晒的被子上,棉被登时从竹竿间被压到地上。远方江培似乎叹了口气。

        李折柳这Y雨针引发的偏头痛,发作起来一阵一阵的,少不了两三个时辰的折磨,疼起来像脑门被人拿槌子砸,只有疼就罢了、疼到一定程度连视线听觉平衡感一并影响,李折柳就算能忍疼忍瞎忍耳鸣,失了平衡感也就是条Si鱼,躺在榻上起不来。

        「哇,阿兄看起来真够难受的,和我x口开洞时有的b。」李斯文啧啧称奇的瞧着李折柳端肃的脸皱成橘子皮,在看看李折柳右肩那块Sh渍又是一啧,「还真是自己的孩子不嫌脏!那是口水还是鼻涕,原来养孩子自动治洁癖呀?」

        李折柳的耳鸣还没有轰烈到听不见李斯文说啥,他自紧咬的牙关间吐出几个字:「无……事……请……滚!」

        「我大老远出大匡山来找你当然是有事,但你现在能思考吗?」李斯文从怀里捞出一罐子,拔了瓶塞凑到李折柳口边,「张嘴,抿一小口。」

        李折柳闻到一GU诡谲甜香,知道瓶子里是什麽,不愿意喝,「某尚不需罂粟汁。你有何事直说便是。」

        罂粟汁药X猛瘾X大且治标不治本,李斯文也不强b,塞好了瓶口、将罐子搁到案上留给李折柳有备无患。

        李斯文静了半晌,看着李折柳的神情没那麽痛苦了才再开口:「阿兄。」

        「……嗯。」李折柳同样看着李斯文的脸,李斯文的灰蓝眼睛三十年来不曾有变、永远不会作伪,李折柳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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