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逸飞办完事又已经入夜,他骑马匆匆出城,发现阿兄没在客栈里,便往阿兄这几天常待的岩岸去寻。今夜Y云蔽空,光源就剩附近渔家灯火数点、还有扬州城内映到天上的火光,青月一身玄衣几乎融在夜里,逸飞是先听见了阿兄的琴声、寻声而望方见人影。
入夜不久,此刻吹的仍是海风,和青月琴声相容相衬。逸飞凝神细听,听出那是《水仙C》。昔有伯牙,听涛观澜,孤身抚琴悟移情之道,作曲水仙C……只是,青月这样弹,已不符原曲中茕茕寂寞之感。青月的七弦如心,这《水仙C》被他弹得浓情连绵,像与至亲携手望海、同行亦同归,逸飞听了,x中怦然欣喜。
青月抚琴时专注无杂念,逸飞於是收敛声息,悄悄的从後方靠近,直到一把扑上去将阿兄抱住,「哥,你弹的我好喜欢。」
青月被吓到也不过一瞬间,弦音都没顿上一顿,知道这是逸飞、青月便靠着他的x腹继续弹……可也只再弹了几三下,逸飞搂着他开始耳鬓厮磨时青月误了几个音,「喜欢听就别闹。」
「是喜欢听,可我更喜欢你。」逸飞蹭开阿兄的发丝,在柔软颈侧吮了下,舌尖嚐到一点咸味,今夜的阿兄仍沾了一身海的味道。逸飞吮了又亲,想把海的味道取走、阿兄身上仅有他俩的味道才是最好。
青月嗯了声,话里掩不住轻颤,向来受不住逸飞咬他颈子,「逸飞……这儿难保不被看见,你矜持点……」
「方才阿兄的水仙C就不矜持,甜到出水。」逸飞虽是哼唧,但还是止了过分亲昵的举动。躲藏是1的代价,他和青月都想保护对方不受外人诟病,出了房门,他们只能是兄弟。
逸飞坐到青月身边,将广寒拉过来拨了几下,正是水仙C、风格韵味与青月刚弹得有几分像,甚至更黏腻,几乎是糖水C了。
「倒也没你这般黏,莫让广寒招蚂蚁。」青月听不下去,把琴夺回来。
广寒本是逸飞的琴,逸飞少年时携广寒琴、挟太Y剑,走遍大江南北就像有青月陪着。可自从逸飞历练归返、行过冠礼,父亲已准许他使用属於门主的静水流霆琴,於是青月将广寒琴拿过来自己用。
逸飞曾一再抚奏的广寒,青月弹来别是一番滋味。逸飞就不太懂了,阿兄自己的琴可b他这广寒好得多,不过阿兄悟了大道自然之後,渐渐添了些自得其乐的法子。如此甚好,但凡能使阿兄开心的,逸飞就觉得极好。
青月看着逸飞的剑胆琴心渐渐名扬天下,心中总是荣幸。逸飞忙碌时,青月也有独自的消遣,待在门派时做个教琴先生,跟着出门走动时游赏山水人文,不会让自己寂寞。青月知道的,他若寂寞、逸飞会发现,然後担忧。青月能做的或许不那麽多,照顾自己、照顾逸飞、顾好逸飞身边的人,那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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