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目光搁浅在某个不确定的点,没有看她,也没有看任何东西。

        贺穗不懂他话说完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但她懒得问了,她加速进食,汤匙碰着碗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用行动催促自己快点逃离现场。

        “哥。”她忽然开口。

        贺兆抬起眼。

        “你实习结束了?”

        “暂时。”

        “那你要在家待多久。”

        “三天。”

        贺穗“哦”了一声,三天。

        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掂了掂,觉得三天和三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的每一分钟,都让她觉得憋闷,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呼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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