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的人坐在东侧。戚立承端着茶杯,神情威严如旧,身边坐着戚父。
谢玟汀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戚枳言又没来?”
戚立承抬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在家做功课,来不了。”
谢玟汀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做功课,说得倒是好听。
软禁就软禁,戚家那套他再清楚不过。
他忽然觉得这场宴会连最后一点意思都被抽干了。
没有戚枳言在,连一个能让他免于虚与委蛇的屏障都没有。
他找了个借口脱身,转身上楼,把自己摔进了房间里光洁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吞没了他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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