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死死揪着领带,手背的皮肤因为过度紧张而青筋根根毕露。
半米,太远。
打领带需要极度贴合的距离。
苏柚咬着牙,硬着头皮又往前蹭了两公分。
祁砚纹丝不动。
他保持着撑桌的姿势,居高临下地剥落着视线。
从她敞开的领口看进去,昨天被她“隔空蹂躏”过的地方早已恢复如初,只剩一片健康的麦色。
苏柚颤抖着扬起双臂,将领带从他宽阔的左肩绕过去。
冰凉的丝绸贴上他后颈温热的皮肤,她的指尖顺势无意间擦过他颈侧敏感的皮肉。
祁砚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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