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
我抬起头时,声音仍然清楚。
但只有自己知道,那份清楚底下什麽都没有。
直到急诊观察床上的人重新睁开眼,我绷了一路的手才真正松开。
她还敢问我:「你吓到了?」
「你在我面前突然没有反应,你觉得呢?」
话一出口,就知道太多了。
那不是主编会给的答案。
至少,不只是。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她病倒时的脆弱,也不是她需要谁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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